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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侗寨位于榕江县的车江大坝,进寨要买门票,正逢一家法国人在导游的带领下接受寨门口的敬酒,纯表演性质的。进去之后,我试着跟他们讲英语,不理我,而我表示跟他们学法语时,他们突然来劲了,“蹦猪蹦猪”地教了我们半天。看来法国人会讲英语却不愿意讲的传闻是真的。

进寨就碰到一个妇人在气急败坏地骂街,非常有情调,跟我小时候在老家听到的那架势一模一样,可惜他们讲的话不不大听得懂。

寨里的参天榕树保护得很好,之前在另外一个叫黔途网的网站上看到站长拍的三宝榕树照片很棒:http://chiyou.name/page/new/2009/csgk/5/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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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堂安的时正是日落时分,除了西藏札达,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日落。

山脚下是著名的肇兴侗寨,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游人如织。堂安在山顶上,没什么游客,很安静,跟挑着稻谷回家的村民打招呼。我们坐在田埂上张望,我对高铎说,你来肇兴开酒吧的话,我每年来一次,就来堂安,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傍晚就坐在田埂上。

高铎他们说,搞一张,搞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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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道路太泥泞所赐,车被堵在这里,才在锦屏县城不远处发现这么一个村子,正值傍晚,炊烟袅袅,有那么一点点世外的感觉。

这条江叫“亮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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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念bia,一声)沙,从江县城到岜沙大约七八公里距离,很近。

对外宣传这是中国最后一个枪手部落,当然,在我看来,现在都是群众演员。让村里的人现在用枪去打猎毕竟是一件不现实的事。

08年在拉萨,跟平措康桑青年旅馆的老板聊天,得知我是贵州人时,他跟我聊起岜沙,说当年他在岜沙问一个年青人是否愿意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年青人回答他其实他们更想过城里的生活,有现代化设施那种。

他问我:你觉得让他们在“表演”原生态来满足我们这种,合适么?

我答:不知道,不过我对“原生态”这个词一直没好感,虽然我热爱青山绿水。不过另一个角度来说,就算是表演,如果不是被逼的,如果不是以欺骗为目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问题实在很纠结,就像我对老家木楼的态度,一方面回老家去看到一色的白瓷砖外墙,到处是垃圾的小镇,感觉无比陌生,另一方面,木楼每年因为火灾而家破人亡的案例比比皆是,总不能为了满足我们自私的怀旧心理,让还在老家人的承受这种现实之痛吧?

小枪手:

高铎和枪手:

岜沙人崇拜树,在每个逝去的人上面栽一棵树,称之为“树丧”。

岜沙全貌。

舞蹈。

小清新一下,路边的丝瓜。

在表演场地旁边嬉戏的小女孩。

2009年10月5日 晚上8:05分,到达小黄。本来当天晚上我们打算在从江县城安顿下来的,但高铎听说小黄晚上有晚会,于是我们直接驱车前往。

当天晚上第一次听到传说中“?扬名国际”的侗族大歌真人演唱,实在听不懂,不过演员们仿蝉的声音不错。也是第一次看侗戏,有明确的丑角分工,负责搞笑的,其余的角色不明显。完事大家还围着篝火转圈,总之很热闹。

第二年又去小黄,阳光很晒,其他人四处拍照,我在戏台的侧面小憩,突然一段悠悠的独唱传过来,不知名乐器声三三两两单薄地陪衬着。我睁开眼看见三个姑娘在台上一字排开,抱着琵琶(其实没有传统的琵琶这么精致)在唱歌,我听了一会儿,感觉像在茶馆抽大烟,眯着小眼被一帮穿肚兜的姑娘伺候,听得入了神,在快结束的时候,急忙用录音笔录了一段下来。晚上到小旅馆,我放给高铎听,他说,这是尚重琵琶歌。

晚上黑麻麻一片,内急去找厕所,找半天找不到,路遇一大叔,跟他讲普通话,听不懂,南侗侗语我又不会。我俩指手划脚了半天,他把我带到了公厕。守公厕的是一没牙的大爷,我完事了出来之后,他冲我说了两个汉字“5毛”,我掏出5毛钱给他,他笑呵呵地凑过来研究我的头灯许久。

高铎跑到一群阿婆面前蹲下,很兴奋地冲我嚷嚷“老楠,搞一张,搞一张。”

清晨,村后

村里的小碰友。

村口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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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5日下午4:22分我们经过榕江县车江大坝(我们那边坝不一定是水库那种,还有一种叫法叫“田坝”,相当于田野的意思),碰见一对夫妻在收割,老李是西北人,没见过稻田收割这架势,于是下地过了把瘾。

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秋收的季节,跟大人到田野里,几个小孩子用稻草搭小房子在里面玩,抓蚱蜢。只是晚上睡觉时,脖子火辣辣的感觉就出来了,稻草割伤的。

热火朝天的老李:

翻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想起那个声音如天籁的潘越云,现在50多岁被老公捉奸在床的潘越云,那时候这么唱,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亩田。。。

为什么她年轻和老的时候,都那么让人想入非非。

地扪村

位于贵州省黎平茅贡乡北部,距离乡在地4公里,是长江水系清水江源头之一,面积22.1平方公里,耕地面积1667.3亩。全村499户2278人,全部都是侗族。

地扪在依山傍水之中,人1条清泉的小河绕村寨中间而过。建有花桥(风雨桥)3座。寨中建有2座鼓楼,2座戏台,2004年建成一个中心表演戏台,侗族生态博物馆建筑群,是侗族地区民族风情文化保存较为古老而完整且最具有代表性的侗族村寨,它仅次于全国最大的侗寨之一肇兴。

--------以上文字摘自百度百科

当时去的路很难走,阳光强烈,不过因为到处是树的原因,并不炎热。

到这里正好碰上高铎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跟着噌了一餐“长桌宴”。

老李被灌酒,一开始还能勉强应付,后来落荒而逃。

吃完饭之后,去村里转了转,很安静。

我想,如果开发好了,像丽江那些地方一样游人如织,我就不太想来了,这真是矛盾,一方面希望这里的旅游能搞好,利于当地经济发展。

另一方面,要是太多人,太吵,大家又觉得厌倦。

不知道小朋友们是在小河中抓鱼还是抓虾。

路过一个我忘记了名字的村庄,安静而美丽。

同行老李跟当地村民交谈。

村口晒谷子和老人和路边的小花。

找回一下童年放牛时躺在草地上的感觉吧。

这些年的旅行经历,很多时候,得到深刻印象的,好多是忘记了名字的地方。

刚做完一个Web界面的原型设计,不知不觉天又亮了,前几天我妈跟我视频,用侗语嘱咐我,身体要紧,钱其次。然后谈起老家的谁谁谁和谁谁又出车祸了,要我在外小心云云。

我说上海的路很好,不像家里这么糟糕,只是堵一点而已,别担心。

09年国庆,跟高铎一起在我们老家自驾了一次,这么多年过去了,路况还是一样糟糕,而当地人却说,好多了,好多了,以前路上的坑跟轮胎一样深,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好歹蛮多地方有柏油路了。

在外这么多年走了国内不少地方,而对于自己的家乡,除了本县,却对其它县陌生无比。有一年,我跟一个杭州的朋友炫耀说,唉呀,你是没听过我们侗族山歌,那简单是伤心到骨头里的一种歌声哪。对方很诧异,说,大歌吧,我听过,没像你说的这么忧伤啊。

起码一年之后,我才知道同属黔东南的黎平从江等地,有着“享誉世界”的“侗族大歌”,而这是我在无数次对人自我介绍我的侗族身份,无数次跟人戏谑我们家养童养媳,无数次跟人提及侗语的门发音也是"door"的20多年后。

跟高铎约好在天柱县碰头后再出发,我先坐飞机到贵阳,他从深圳直接开车回去。结果在贵阳,朋友老杨请吃饭时,居然有姑娘唱侗族大歌助兴------------我一句也听不懂。

在贵阳水足饭饱之类的事按下不表,回到天柱县跟高铎碰头,打算去经历一下我从未亲历过的侗族故乡。

天柱县基本上没太多可以游玩的地方,挨着湘西,本县从封建王朝时就一直以“文化县”为傲,所谓“文化”,当然指的是汉文化,所以现在基本上也就跟我国其它任何一个经济欠发达县一样,面目模糊。但有一个村还不错,据我的朋友原点说有相当的历史,里面有稀奇古怪的古建筑,上面还有谁也看不懂的拉丁文字和西洋钟等图案,这个村子叫:三门塘。当年收费标准为:外地,40元/人,本县非本村人,10元/人。

我知道南侗北侗这概念可能是2004年还是2005年,在一个叫侗人网的网站上知道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北侗人,所以,我只知道我们北侗的山歌,不知有大歌一说。南侗应该指的是黎平,从江等县,这里遍地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风雨桥,我像一个真正的外乡人一样走进去。只到后来我回天柱,惊讶地发现,天柱也有了这种建筑,这让我无比恍惚,我所生长的侗乡,是一个没有风雨桥没有鼓楼的侗乡,多年后回去,这个发现对于我来说是这么尴尬的一种面目全非。

据说,这种建筑本来应该是无任何钉子水泥之类的纯木建筑,不过最近几年建的就难说了,比如天柱县那些。

这种叫鼓楼的建筑也一样,在外是侗族人的标志和图腾,可是我直到2009年,才亲眼看到这东西。

有点困了,洗洗睡之,下次找时间再去翻翻论坛,找下那些藏在大山中的美丽村庄。

注:图片上有muloo.com的字样, 是因为图片当年先发在上面的。地址:http://forum.muloo.com/read.php?tid-198142-page-1.html

从珠峰直接就赶回了拉萨,老孙先回北京,把他在大昭寺旁买的帽子留在了旅馆门上,我回上海,老杨从拉萨跟老李一起去四川,然后从四川回贵阳。

从火车站打车回我住的地方,高架蜿蜒,一路恍惚,陌生无比。打电话给两个兄弟,一个出差广州,一个出差北京。

老孙后来开始自驾内蒙等地,给我发来短信一一告之,后换好几个号码,失去联系。

老李偶尔发西藏的照片给我看,长时间不联系,后带90后女友至贵阳会老杨。

老杨回贵阳,娶妻,生子,我成他儿子的干爹。

再最后?没有最后,只是每当中午太阳很大的时候睡醒,房间空无一人,仿佛身在空旷的阿里听到葛莎雀吉的歌声。

--------- 补充,某日发现的老杨同志绘制的我们的路线 ------------------------------

在英文里,珠穆朗玛峰有两个名字,一个是Everest,另外一个是Qomolangma,后者应该是根据藏语音译过来的,前者好像是以第一个发现的西方人的名字所命名,要跟西方人介绍的话,通常知道Everest但不知道Qomolangma.有人说,干吗惯着他们,这事。。。怎么说呢?一哥们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说,兄弟,德国妞地理知识很糟糕啊,我说西藏她都不懂,我问你怎么说的,他说“Xizang啊”,我答,哥,你下次试试"踢百特“。扯远了,进珠峰保护区要在老定日买票,车子也得买一张。

当天晚上我们先要在老定日住,街上很多狗追着车跑,还有很多瘸了的。吃饭的时候很多小孩围观(不是看稀奇,是看能不能分到什么)让我们觉得很是尴尬,有个游客给出一包食品,引发一片抢夺,我看得很不是滋味。

吃完饭,驱车先往老江题词的那个珠峰观景台,老杨对老江写的那几个字表示不屑。他们仨架起三角架,以拍要获国际大奖的姿式开始忙碌起来。

一路上住宿条件都挺糟糕,卫生条件不好,缺水。还好带有睡袋,多数时候是睡在自己的睡袋里。不过在城市的旅馆一般不允许在床上铺睡袋。

第二天一早出发,老李先带我们到近景观景的一个地方,在等太阳的时候,三个藏族小孩二男一女开始过来纠缠,非要我们买他们的经幡,说这是他们的地盘,不买就走开,不要在那里拍照云云。老李说我们买了票的啊,再说,这不是国家的吗?现在哪有私人地盘。

还跑到镜头面前堵住不让拍照。

怕影响拍摄,最后老李花了20块把他们打发走了,大家都有点气愤,当然不是为了损失20块钱。

其实对我来说,珠峰的照片见过N遍,我已经没多大兴趣拍摄了,最主要是能离得这么近感受就很满足了。

咱也恶俗一下,到此一游。

唉,这姿式,咋说好呢?

接下来,往珠峰大本营赶,到达时已经是下午,在珠峰脚下绒布寺旁边的旅馆住下,准备朝大本营出发。到了大本营之后,车不能往里开了,只能步行进去,老李因为到过多次,就没有走,留在兵站等我们。

老杨摄

走着走着天色渐晚,出发之前在兵站时他们警告天黑之前务必返回,不然有狼之类的。

当晚回到旅馆,享受了一碗有半个鸡蛋的鸡蛋面,跑到有乌鸦和鹰盘旋的厕所上了下厕所,很早旅馆的姑娘们就在外面把灯给灭了,并唱歌,好像是催促客人们赶紧睡觉之意。我们把头灯打开,打了一会儿扑克,睡之。

离开珠峰时,回头是这般景象。

老杨摄

我在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关于消失的古格王朝的传说,就一直忘不了。从小就对这种曾经无比辉煌,但是后来莫名其妙无解地消失了的古文明持相当大的好奇心,去古格的当天晚上,在札达县城找了个浴室洗了神圣的一澡(好几天风尘扑扑没洗澡了,估计要在上海,早被女人踢下床),浴室内醒目地写着“高原缺氧,洗澡不得超过40分钟”,搞的老杨我们很不解,这缺氧跟长时间洗澡有啥关系?怕是想让大家节约水,但这么说够狠一点吧。

在土林,进札达县城前,路遇一开本田CRV的设计师,带着一老(近50岁吧)一小(20岁过一点吧)两个女人下车。老孙啧啧惊叹,说这哥们口味真齐全哪。大家趁着夕阳的黄金光线(他们色鬼的术语,意思是太阳落山之前有一段转瞬即逝的光,说是世界大部份伟大的风光图片都是在黄金光线下拍出的云云)在猛对着土林拍照,大婶一边拍一边靠近老孙和老李开始鬼鬼祟祟地攀谈起来,我心想,他俩对中老年妇女的吸引力还不错嘛。正在想着这事,老李把老杨我俩都叫了过去,说刚才那阿姨想换乘我们的车,不跟另外那一男一女了,叫我们民主表决答不答应。

我们后来决定去玩古格再说,一路上阿姨开始控诉那对男女如何如何对她,那女的可能是小三云云不细说。

这就是老杨拍的“黄金光线”下的扎达土林了,ps.点击放大更壮观。

关于古格的历史和传说网上到处是,这里就不一一去复制了,没来之前让我惊奇的是为什么有十万之众的一个当时强大的王国,就这么一夜之间消失了,之后的几百年无人知晓,只到一个西方人从印度那边过来发现这座废墟,一直保持当年的模样,甚至被毁坏时的模样,但空无一人。来之后,我对着这个土堆更无法想像,这就是一个强盛王国的所在地,现在看起来,更像一场暴雨就能冲走(事实上这里极干燥,这也可能是遗址还能保存下来的原因,不过也难说,说不准几百年上千年后,被风化殆尽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杨摄

被传得恐怖兮兮的藏尸洞,瞄了一眼,没细看。

从山上望下去:

僧人修行的洞(较高的社会阶层,次于国王等)

普通民众的洞

宫殿内不能拍摄,只能在外面拍一张了,山顶是国王的寝宫,这个叫白宫,里面比国王的寝宫绚烂。

宫殿内的壁画极灿烂,像我这种非艺术人士都不禁感叹,更别说老杨这种艺术科班出身的人,一直啧啧声不绝于耳。给我印象很深的是,女子都极艳,前凸后翘,女性生殖器刻意相对真正的生理位置往上移,颜色鲜艳,如花绽放。佛像极雄伟,但在文革期间被破坏得很严重,基本上都被开膛破肚了,藏在里面的经书都不翼而飞。

快离开古格时,路遇的那阿姨等我们的回答,我们三个撇开老李合计了下,老杨觉得那阿姨要跟我俩挤在后座实在不方便,加上老孙对她一路一直抱怨同伴颇为忌讳,说“谁知道她跟我们一起,会不会这样抱怨我们?”,遂决定不带她走,只好委屈她自己继续当电灯泡了。鉴于我们一至认为老孙最有中老年妇女缘,推举他去拒绝那阿姨。

老孙过去满脸诚恳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四个大老爷们,一路讲很下流的黄段子,还经常比赛谁在车里放屁放的响这些,怕你跟上我们受不了我们这低俗的风格,我觉得您还是继续跟着那对小情人比较好,其实你们就是有点小误会,你跟他们沟通好,肯定比我们这几个下流胚子在一起要浪漫得多。

后来老孙想起他在布达拉宫跟了一天的一位姑娘,说,唉,要是她能一起来多好,我们还一起吃了顿中饭呢。老杨我俩说,嗯,她来我们也就委屈点,让她来后面跟我们挤挤算了,老孙又满脸真诚地回头说,委屈兄弟那怎么好意思,让她跟我坐副驾驶好了,大不了坐我腿上,为了兄弟空间的宽敞,这点苦算什么。

唉,这位姑娘,在阿里的半个月里,听他们三个讨论你了这么多次,我居然忘记了你的名字。

回扎达县城,睡了一觉,起床,并等待老李说的全世界最美丽的晚霞。

可点击放大

注:当天我拉肚子,状态不佳,没拍多少照片,以上图片多数为老杨所拍。

阿里虽然生存条件恶劣,但也有不少的野生动物(乌鸦之类的就不用说了,还有红嘴的,大的吓人)。当时我带了一长焦,但还是不足以清晰地拍到。因为大家的长焦都不够,有次老李逗老孙,说前面有匹野马,老孙屁颠屁颠地下车追赶靠近,回到车上时老李说,哦,搞错了,那是家马。

偶尔有野兔从车前蹦出来狂奔,很难拍到。老李说以前更多,现在越来越少了。

旱獭稍微好拍一点,后一搭我们车的兵哥说,高原上的旱獭是鼠疫病毒的主要携带体,看似憨态可掬,实则危险。

说完高原旱獭说最著名的藏羚羊吧,我google了半天,不太确定我下图拍到的是不是藏羚羊。老李说,藏羚羊和藏黄羊很像,但是藏羚羊要珍贵得多(唉,也不是羊羊生而平等啊),不过众所周知的是,这种珍贵没给它们带来任何好处,数量比起黄羊来,要少得多。

上面这张应该是老孙的小小白拍的,记得不太清了,也许是老杨拍的,总之不是我拍的。

岩羊,快到珠峰时拍到的,在悬崖峭壁上如履平地,老李说他刚到西藏的时候,只要用一把草就可以把它们引到身边,抚摸它们的头都没事,现在不行了。语毕,满脸惆怅。

成群结队的野驴很多,人一靠近就撒丫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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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如假包换的的云起云落,白云苍狗啊(点击见大图)。

来时的路,弯弯曲曲。

前面都云起云落了,后面没有花开花谢不太像话。

普兰,山那边就不是中国了。据老李说这里有一个边境市场,跟尼泊尔和印度交界,我们跑去看了一眼,冷冷清清,并没有人,可能是敏感词事件不久的关系吧。 另,著名的冈仁波齐也在这个县,我们在山下呆了一个下午等山顶的云雾散开,最最终也没等到,老杨后来怪我在神山下进行排空行为导致神山不愿见我们,我反驳,为什么对着珠峰撒尿又没事?一样见到云散雾开?他说珠峰是女的,没关系,相当于让珠峰占你便宜,但冈仁波齐是男的。 每年都有很多人来冈仁波齐转山,说这是三教中心,还有说纳粹德国曾经来这里找什么东东。那个十字架,就是天梯,我用望远镜看了许久,全是悬崖峭壁(上图为老杨所摄)。

爬上山,在岩板上躺了一会儿,下山,老杨貌似捡到类似天珠一样的石头,后找老李等人鉴定,结论是一文不值。

处处见信仰。

也有田园牧歌的景像(普兰)。

这个阿里山水跟台湾没有半根毛关系,是西藏的阿里。

进入阿里以后,老孙感叹,如果中国古代那些山水诗人能来到阿里,会不会为自己曾经赞叹的”雄伟“感到羞愧,五岳之类的可能就得不到这么多赞美了。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千万年前的冰川,想想人一辈子争来争去,在这些冰川的生命面前,不过眨眼功夫而已。

以前,这里是海洋。

五彩的温泉瀑布,温泉旁边住着一对父子,老孙对小孩说,我叫老孙,你叫什么?小孩子羞涩地笑,老孙说,老孙和你是朋友,老孙从北京来。

在拉萨混了十天之后,终于平措康桑顶楼酒吧老板给介绍了一个司机给我们,叫老李,操一口四川椒盐普通话,长相极似《疯狂的石头》里的道哥刘桦,同时是北京某图片社的签约摄影师,老杨和老孙就跟他同道中人相称,我这种构图都老是搞歪的人,只好在旁边悻悻然看他们唾沫飞扬,看起来这司机是由不得我来选了。

跟老李敲定好一起走之后,第二天我们先去买氧气瓶,虽然此行结束我们也没有人使用,但是出发之前这个准备是绝对正确的,像老杨这种人要是在阿里不小心见到裸女在温泉中沐浴之类的,在那平均海拔4500M以上的地方那肯定是呼吸要出问题,还是谨慎一点好。

且看此次出行阵容:

为显慎重,这里隆重介绍一下此次豪华阿里行团员

左上:四川老李,资深藏獒,在西藏飘了9年,北京某著名图片社(著名到我想不起来了)签约摄影师,其人酷似《疯狂的石头》里的道哥刘桦,不同的是他不会河南话,比道哥更有流氓气质。 事迹:以跟老孙抬扛为乐,任黄沙旅行团书记,最大嗜好是看见小卖部有漂亮女孩子就不停去买冰棍。

右上:北京老孙,有侃爷的特点,目前为自由职业者,商人等等身份,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据其介绍,在北京市少年乒乓球选手中,列前二十名。 事迹:跟西藏的狗有不解之缘,要么狗吓他,要么他吓狗,详情请听下N回分解。口头禅:牛了大B了。

左下:之前已经出过场,老杨,贵州著名室内设计师,为了让他配合,我说这张照片是拍来勾引未成年少女的,他于是摆了近半个小时如此的表情配合我的镜头。

右下:本人,老楠,当年年满30,所以从那年起从“小楠”变为“老楠”,同时强迫他人年过30的都在前面加一“老”字称之,如:“老杨”之名,由此被迫而来。

出了拉萨城,行至雅鲁藏布江,老李一脚刹车,叫了声"撒尿!“,先从怀出掏出他那两三斤重,长度直到裆下的佛珠,往后面一甩,好为那活儿让路,再拉开裤子拉链,噼里啪啦就朝江里开炮。老杨见状,从车上下去,一溜小跑跑到老李旁边,并排站好,拉拉链,作表情狰狞状,跟老李比谁尿的远。老孙我俩只好也下车过去一字排开,取有尿同撒,有祸同当之意。

各人收拾完自己的行头上车不细表,一会儿,碰到出城以来第一个美丽的湖泊,羊卓雍措。

从那木措回到拉萨,老陈跟另外一辆车动身出发去阿里。老杨我俩决定先在拉萨呆一段时间再走,这一呆,呆了十天左右,天天吃了逛,逛了吃,吃了睡,睡了又吃,吃了又逛。。。

这期间认识老孙,一40岁左右北京侃爷,在我们住的平措康桑(就在那次著名事件中,被烧的某华社对面)的前台。老杨被他侃的晕晕乎乎的,后决定跟他搭伙一起去拉里。

老杨天天抱着笔记本电脑去顶楼的酒吧面目深沉,作学术研究状偷窥姑娘们。酒吧有三只狗,一只黑的,很胆小,一打雷就跳到主人怀里瑟瑟发抖。一只白的,被阉了,说是检来的流浪狗,没阉之前老是伤人,它整天后腿张开成八字平趴在门口,老孙每次见到它就叹息:你看你,失去了男人的那玩意儿,这么趴着也不难受了,可怜哦。另外一只小狗,你吃东西的时候它总跑你面前一边张望一边流口水,然后女主人就过来呵斥:走开走开,你看你也不害臊。

从平措康桑后面的窗户看过去,颇有点躺看云起云落,什么风卷云残之类的味道。

平措康桑前台有个四川来的姑娘,如果你下次去住那里,她还在那里,烦你转告一声,说贵阳老杨很想念她。

因为时逢敏感词事件刚过去不久,游客稀少,我们去布达拉宫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据后来在大昭寺门口认识的一本地小男孩说,如果是以前,要排很久的队才能买到门票。

在这遇到两个深圳来的姑娘,老杨前去搭讪,姑娘指着我们的相机尖叫,你们的家伙好大啊!引得老杨浮想联翩,回去提了好几次:她们是不是对咱们有点意思?

从布达拉宫往回走的路上,听到一阵阵悠扬歌声传来,探头望去,一群妇女在脚手架上干建筑活,可能是修缮什么东西,一边唱歌。入藏一来,一直是发现是女人在干重体力活,农活等。我在昌都的哥们“龚鸡窝蛋”说:他妈拉个巴子,西藏男人衣来伸手,饭来伸口,简直是生活在天堂。

我们天天下午去大昭寺门口晒太阳,一个个一副游手好闲的懒汉模样。

最后,老杨,老孙再加上我,就只缺一个有经验的司机了。之前听过各种关于阿里的传说,什么眼前的河是干涸的,突然就满水了,车被陷了(后来在网上看到有真实的视频,一点不假),什么陷车后要露营等搭救,什么晚上狼眼眈眈发红光等等。这四面八方的恐吓言语拥过来的结果是,坚定了老杨要找一个有“西藏经验”的人当我们司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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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到拉萨都会去那木措,经常有什么“一日游”就包括拉萨-那木措,或者拉萨-林芝之类的,所以第二天就起身去那木措。

就景色而言,说什么前世今生其实蛮俗的,第一次开始感觉不像在平常的人间。咱简单谈谈遇到的人们吧。

路遇向我们兜售纪念品的藏族小姑娘,老杨跟她们跳舞之后彻夜难眠。

路遇纯朴的阿旺,比我们小很多,却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扎西岛上,在一对四川夫妇的帐篷里吃饭,男的说,冬天我们就走,夏天再来,我们以前在深圳打工,你从广州来的是吧,说不准以前我们路上碰到过呢,我在那边打工,呆过好多工厂,真的。女主人不言语,大家讲到兴头上,她只是看着自己的男人笑。我问,你们回老家吗?他说,回,怎么不回,不然孩子就不认识爷爷奶奶了。大家点着蜡烛吃东西,旁边一桌一个操着粤式普通话的长发男子朝我们这边说,兄弟,明天一早起来,去山上看日出。

那帮人出去之后,店主人说,这些人来了快一年了。

第二天我出门,看见他们从山上呼啸而下,大叫“兄弟,你起来晚了,最美的时候过去了”,然后声音渐远。

去那木措的路上

这就是那木措了

是不是不像在人间?

扎西岛(老杨摄)。

湖边跟老杨跳舞的姑娘益西拉措

老杨当天晚上辗转难眠,他第二天谎称头痛所以睡不着。

湖边又见疑是格桑花。

傍晚。

清晨,背水的女人们。

如果你在那木措旁边遇见那个叫益西拉措的姑娘,请她跳支舞吧。

进入拉萨时,时逢著名的敏感词事件(fourteenth of March, 2008)刚过两、三个月,进城时被盘查,桥两边全是列兵,加油站,银行全部重兵把守,第二天老杨同志在大昭市旁边看见一队伍经过,举相机咔咔两下,立马被人过来勒令删除。 我等良民从没见过这种战时景像,颇为震撼,我用录音笔在车里描述时都不敢高声语。

下午到布宫,这里比内地要天黑得晚(但天亮也早),那个是阴霾密布啊。

布达拉对面那座山却是金光闪闪,无比牛逼。

上图戴眼镜的小眼睛男人为我此行的御用摄影师,老杨,贵阳市排名第二室内设计师,在布达拉宫前见到女的就搭讪,成功率极低。只有下图这个深圳来的美女见他可怜,赏了他几句话,这女孩叫小凌,她领我们到一个家庭旅馆去见到很多神头鬼屁股的各路神仙妖怪。也通过她知道,真正在西藏混的藏漂(他们自称藏獒)的集会地点是大昭寺门口,而不是布达拉宫。小凌自己以前则是在深圳上班,上着上着突然觉得无趣,便辞职到拉萨,呆了超过一个月,问她什么时候回?她说不知道,反问我,干嘛一定要回?也许不回了呢?

下面说说在大昭寺门口听来的故事:

A:上海土著,本是上海某著名IT公司程序员,因公司部门合并,不愿并入新部门,辞职前向喜欢的本公司姑娘求爱,姑娘福建人士,答,要不这样吧,你先陪我骑自行车去福建吧,到时候再说。A君应之,到了福建之后,姑娘又说,福建都骑来了,何不骑去拉萨?A君又应之,至拉萨,姑娘回,A留藏,经营一小旅馆,给我炫耀他从某山某谷拿回来的石头,拿尼泊尔饮料给我喝,完了临别时说,兄弟,我在上海的时候,我家住莘庄,你知道吧。我说知道知道,没钓鱼执法前黑车特多,他挥挥手,别说黑车。继续说,兄弟,我在上海的时候,我就只想着挣大钱,买大房子,买豪车,现在想想,要住这么大的房子,开这么好的车干嘛呢?现在多好,每天下午在大昭寺晒晒太阳。不过我还是程序员,真的,偶尔我没钱用了,还会去这里的电信部门兼职给他们写点东西。

B:一日见一留小胡子的光头坐在大昭寺前不怎么言语,听到有人问我职业,我回答程序员时,小胡子光头睁开眼对我说,我以前也是程序员,Java程序员,码农。我说那现在呢?他说,在酒吧唱歌,这样吧,晚上你来捧我场。

C:另外一光头小胡子,骑永久牌载重自行车进藏,别人都是骑行裤,他穿一条牛仔裤骑,屁股上补了N层,旁边的哥们总拿他的屁股打趣,说是一定很厚的老茧了。得知我们要去阿里,他说他也要去,有可能会同路,碰到他时别忘给他准备点水云云。后来阿里路上一路没见到他,我们还讨论他是不是出啥事了。再后来得知,这哥们第一次骑到羊湖,车链子断了,修不好,搭车回拉萨修,修好之后再次出发,又到羊湖时,摔断了两颗牙,于是回拉萨搭车离开西藏,临走时扔下话,明年再来。

D,E,F:三个人,本是同一城市上班的哥们,D和E一起考驾照,拿到驾照那天就去弄了辆长安之星在城里窜,开着开着就没目的了,E提议,要不开去西藏吧,D同意,说,要不叫上F?二人把车开到F的公司楼下,打电话把F叫下来,上车后直往城外,走了好长一段不见F发问,就说,你怎么不问我们去哪儿呢?F问:咱去哪儿?D和E曰:进藏,F:好。据描述者说,这三哥们吹牛他们在青藏线上用长安之星玩飘移,ps.这三个神仙我没见过,听说的。

大昭寺,要找上述妖怪请到这里转悠(老杨摄)。

大昭寺和著名的八廓街在一起,还有个著名的酒吧“玛吉阿米”,传说是以十四达赖喇嘛的情人命名的。老杨在这里试图约一新华社女记者,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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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拉萨前,很多人选择在八一镇休整,这个小镇跟内地很多小镇都差不多,据说是军队留下来的。在这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其中一个是这样的:有一哥们是从辽宁还是哪里(记不清了)徒步赴拉萨,说要多少天之内把体重减到某一个值,到八一时,发现提前了,于是就呆在八一好吃好喝,一个星期过去,猛地发现体重又往回涨,急忙天天健身,不然到拉萨就达不到他的目标了。

另,据说八一镇的娱乐业不逊色于内地,不过我没体验过。

这是格桑花吗?

住在这里,渡口客栈,旅馆里慢慢出现一些神头鬼屁股的人,当然,到拉萨之后就更多了,那是后话。

骑自行车的哥们。

松赞干布的故乡, 墨竹工卡。

以上照片均为老杨所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