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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念bia,一声)沙,从江县城到岜沙大约七八公里距离,很近。

对外宣传这是中国最后一个枪手部落,当然,在我看来,现在都是群众演员。让村里的人现在用枪去打猎毕竟是一件不现实的事。

08年在拉萨,跟平措康桑青年旅馆的老板聊天,得知我是贵州人时,他跟我聊起岜沙,说当年他在岜沙问一个年青人是否愿意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年青人回答他其实他们更想过城里的生活,有现代化设施那种。

他问我:你觉得让他们在“表演”原生态来满足我们这种,合适么?

我答:不知道,不过我对“原生态”这个词一直没好感,虽然我热爱青山绿水。不过另一个角度来说 ...

2009年10月5日 晚上8:05分,到达小黄。本来当天晚上我们打算在从江县城安顿下来的,但高铎听说小黄晚上有晚会,于是我们直接驱车前往。

当天晚上第一次听到传说中“?扬名国际”的侗族大歌真人演唱,实在听不懂,不过演员们仿蝉的声音不错。也是第一次看侗戏,有明确的丑角分工,负责搞笑的,其余的角色不明显。完事大家还围着篝火转圈,总之很热闹。

第二年又去小黄,阳光很晒,其他人四处拍照,我在戏台的侧面小憩,突然一段悠悠的独唱传过来,不知名乐器声三三两两单薄地陪衬着。我睁开眼看见三个姑娘在台上一字排开,抱着琵琶(其实没有传统的琵琶这么精致)在唱歌,我听了一会儿,感觉像在茶馆抽大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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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5日下午4:22分我们经过榕江县车江大坝(我们那边坝不一定是水库那种,还有一种叫法叫“田坝”,相当于田野的意思),碰见一对夫妻在收割,老李是西北人,没见过稻田收割这架势,于是下地过了把瘾。

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秋收的季节,跟大人到田野里,几个小孩子用稻草搭小房子在里面玩,抓蚱蜢。只是晚上睡觉时,脖子火辣辣的感觉就出来了,稻草割伤的。

热火朝天的老李:

翻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想起那个声音如天籁的潘越云,现在50多岁被老公捉奸在床的潘越云,那时候这么唱,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亩田。。。

为什么她年轻和老的时候,都那么让人想入非非。

地扪村

位于贵州省黎平茅贡乡北部,距离乡在地4公里,是长江水系清水江源头之一,面积22.1平方公里,耕地面积1667.3亩。全村499户2278人,全部都是侗族。

地扪在依山傍水之中,人1条清泉的小河绕村寨中间而过。建有花桥(风雨桥)3座。寨中建有2座鼓楼,2座戏台,2004年建成一个中心表演戏台,侗族生态博物馆建筑群,是侗族地区民族风情文化保存较为古老而完整且最具有代表性的侗族村寨,它仅次于全国最大的侗寨之一肇兴。

--------以上文字摘自百度百科

当时去的路很难走,阳光强烈,不过因为到处是树的原因,并不炎热。

到这里正好碰上高铎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跟着噌了一餐“长桌宴”。

老李被灌酒 ...

路过一个我忘记了名字的村庄,安静而美丽。

同行老李跟当地村民交谈。

村口晒谷子和老人和路边的小花。

找回一下童年放牛时躺在草地上的感觉吧。

这些年的旅行经历,很多时候,得到深刻印象的,好多是忘记了名字的地方。

刚做完一个Web界面的原型设计,不知不觉天又亮了,前几天我妈跟我视频,用侗语嘱咐我,身体要紧,钱其次。然后谈起老家的谁谁谁和谁谁又出车祸了,要我在外小心云云。

我说上海的路很好,不像家里这么糟糕,只是堵一点而已,别担心。

09年国庆,跟高铎一起在我们老家自驾了一次,这么多年过去了,路况还是一样糟糕,而当地人却说,好多了,好多了,以前路上的坑跟轮胎一样深,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好歹蛮多地方有柏油路了。

在外这么多年走了国内不少地方,而对于自己的家乡,除了本县,却对其它县陌生无比。有一年,我跟一个杭州的朋友炫耀说,唉呀,你是没听过我们侗族山歌 ...

从珠峰直接就赶回了拉萨,老孙先回北京,把他在大昭寺旁买的帽子留在了旅馆门上,我回上海,老杨从拉萨跟老李一起去四川,然后从四川回贵阳。

从火车站打车回我住的地方,高架蜿蜒,一路恍惚,陌生无比。打电话给两个兄弟,一个出差广州,一个出差北京。

老孙后来开始自驾内蒙等地,给我发来短信一一告之,后换好几个号码,失去联系。

老李偶尔发西藏的照片给我看,长时间不联系,后带90后女友至贵阳会老杨。

老杨回贵阳,娶妻,生子,我成他儿子的干爹。

再最后?没有最后,只是每当中午太阳很大的时候睡醒,房间空无一人,仿佛身在空旷的阿里听到葛莎雀吉的歌声。

--------- 补充 ...

在英文里,珠穆朗玛峰有两个名字,一个是Everest,另外一个是Qomolangma,后者应该是根据藏语音译过来的,前者好像是以第一个发现的西方人的名字所命名,要跟西方人介绍的话,通常知道Everest但不知道Qomolangma.有人说,干吗惯着他们,这事。。。怎么说呢?一哥们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说,兄弟,德国妞地理知识很糟糕啊,我说西藏她都不懂,我问你怎么说的,他说“Xizang啊”,我答,哥,你下次试试"踢百特“。扯远了,进珠峰保护区要在老定日买票,车子也得买一张。

当天晚上我们先要在老定日住,街上很多狗追着车跑,还有很多瘸了的。吃饭的时候很多小孩围观 ...

我在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关于消失的古格王朝的传说,就一直忘不了。从小就对这种曾经无比辉煌,但是后来莫名其妙无解地消失了的古文明持相当大的好奇心,去古格的当天晚上,在札达县城找了个浴室洗了神圣的一澡(好几天风尘扑扑没洗澡了,估计要在上海,早被女人踢下床),浴室内醒目地写着“高原缺氧,洗澡不得超过40分钟”,搞的老杨我们很不解,这缺氧跟长时间洗澡有啥关系?怕是想让大家节约水,但这么说够狠一点吧。

在土林,进札达县城前,路遇一开本田CRV的设计师,带着一老(近50岁吧)一小(20岁过一点吧)两个女人下车。老孙啧啧惊叹,说这哥们口味真齐全哪。大家趁着夕阳的黄金光线(他们色鬼的术语,意思是太阳落山之前有一段转瞬即逝的光 ...

阿里虽然生存条件恶劣,但也有不少的野生动物(乌鸦之类的就不用说了,还有红嘴的,大的吓人)。当时我带了一长焦,但还是不足以清晰地拍到。因为大家的长焦都不够,有次老李逗老孙,说前面有匹野马,老孙屁颠屁颠地下车追赶靠近,回到车上时老李说,哦,搞错了,那是家马。

偶尔有野兔从车前蹦出来狂奔,很难拍到。老李说以前更多,现在越来越少了。

旱獭稍微好拍一点,后一搭我们车的兵哥说,高原上的旱獭是鼠疫病毒的主要携带体,看似憨态可掬,实则危险。

说完高原旱獭说最著名的藏羚羊吧,我google了半天,不太确定我下图拍到的是不是藏羚羊。老李说,藏羚羊和藏黄羊很像,但是藏羚羊要珍贵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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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如假包换的的云起云落,白云苍狗啊(点击见大图)。

来时的路,弯弯曲曲。

前面都云起云落了,后面没有花开花谢不太像话。

普兰,山那边就不是中国了。据老李说这里有一个边境市场,跟尼泊尔和印度交界,我们跑去看了一眼,冷冷清清,并没有人,可能是敏感词事件不久的关系吧。 另,著名的冈仁波齐也在这个县,我们在山下呆了一个下午等山顶的云雾散开,最最终也没等到,老杨后来怪我在神山下进行排空行为导致神山不愿见我们,我反驳,为什么对着珠峰撒尿又没事?一样见到云散雾开?他说珠峰是女的,没关系,相当于让珠峰占你便宜,但冈仁波齐是男的。 每年都有很多人来冈仁波齐转山,说这是三教中心,还有说纳粹德国曾经来这里找什么东东 ...

这个阿里山水跟台湾没有半根毛关系,是西藏的阿里。

进入阿里以后,老孙感叹,如果中国古代那些山水诗人能来到阿里,会不会为自己曾经赞叹的”雄伟“感到羞愧,五岳之类的可能就得不到这么多赞美了。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千万年前的冰川,想想人一辈子争来争去,在这些冰川的生命面前,不过眨眼功夫而已。

以前,这里是海洋。

五彩的温泉瀑布,温泉旁边住着一对父子,老孙对小孩说,我叫老孙,你叫什么?小孩子羞涩地笑,老孙说,老孙和你是朋友,老孙从北京来。

在拉萨混了十天之后,终于平措康桑顶楼酒吧老板给介绍了一个司机给我们,叫老李,操一口四川椒盐普通话,长相极似《疯狂的石头》里的道哥刘桦,同时是北京某图片社的签约摄影师,老杨和老孙就跟他同道中人相称,我这种构图都老是搞歪的人,只好在旁边悻悻然看他们唾沫飞扬,看起来这司机是由不得我来选了。

跟老李敲定好一起走之后,第二天我们先去买氧气瓶,虽然此行结束我们也没有人使用,但是出发之前这个准备是绝对正确的,像老杨这种人要是在阿里不小心见到裸女在温泉中沐浴之类的,在那平均海拔4500M以上的地方那肯定是呼吸要出问题,还是谨慎一点好。

且看此次出行阵容:

为显慎重,这里隆重介绍一下此次豪华阿里行团员

左上:四川老李,资深藏獒,在西藏飘了9年,北京某著名图片社(著名到我想不起来了)签约摄影师,其人酷似 ...

从那木措回到拉萨,老陈跟另外一辆车动身出发去阿里。老杨我俩决定先在拉萨呆一段时间再走,这一呆,呆了十天左右,天天吃了逛,逛了吃,吃了睡,睡了又吃,吃了又逛。。。

这期间认识老孙,一40岁左右北京侃爷,在我们住的平措康桑(就在那次著名事件中,被烧的某华社对面)的前台。老杨被他侃的晕晕乎乎的,后决定跟他搭伙一起去拉里。

老杨天天抱着笔记本电脑去顶楼的酒吧面目深沉,作学术研究状偷窥姑娘们。酒吧有三只狗,一只黑的,很胆小,一打雷就跳到主人怀里瑟瑟发抖。一只白的,被阉了,说是检来的流浪狗,没阉之前老是伤人,它整天后腿张开成八字平趴在门口,老孙每次见到它就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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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到拉萨都会去那木措,经常有什么“一日游”就包括拉萨-那木措,或者拉萨-林芝之类的,所以第二天就起身去那木措。

就景色而言,说什么前世今生其实蛮俗的,第一次开始感觉不像在平常的人间。咱简单谈谈遇到的人们吧。

路遇向我们兜售纪念品的藏族小姑娘,老杨跟她们跳舞之后彻夜难眠。

路遇纯朴的阿旺,比我们小很多,却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扎西岛上,在一对四川夫妇的帐篷里吃饭,男的说,冬天我们就走,夏天再来,我们以前在深圳打工,你从广州来的是吧,说不准以前我们路上碰到过呢,我在那边打工,呆过好多工厂,真的。女主人不言语,大家讲到兴头上,她只是看着自己的男人笑。我问 ...

进入拉萨时,时逢著名的敏感词事件(fourteenth of March, 2008)刚过两、三个月,进城时被盘查,桥两边全是列兵,加油站,银行全部重兵把守,第二天老杨同志在大昭市旁边看见一队伍经过,举相机咔咔两下,立马被人过来勒令删除。 我等良民从没见过这种战时景像,颇为震撼,我用录音笔在车里描述时都不敢高声语。

下午到布宫,这里比内地要天黑得晚(但天亮也早),那个是阴霾密布啊。

布达拉对面那座山却是金光闪闪,无比牛逼。

上图戴眼镜的小眼睛男人为我此行的御用摄影师,老杨,贵阳市排名第二室内设计师,在布达拉宫前见到女的就搭讪,成功率极低。只有下图这个深圳来的美女见他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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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拉萨前,很多人选择在八一镇休整,这个小镇跟内地很多小镇都差不多,据说是军队留下来的。在这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其中一个是这样的:有一哥们是从辽宁还是哪里(记不清了)徒步赴拉萨,说要多少天之内把体重减到某一个值,到八一时,发现提前了,于是就呆在八一好吃好喝,一个星期过去,猛地发现体重又往回涨,急忙天天健身,不然到拉萨就达不到他的目标了。

另,据说八一镇的娱乐业不逊色于内地,不过我没体验过。

这是格桑花吗?

住在这里,渡口客栈,旅馆里慢慢出现一些神头鬼屁股的人,当然,到拉萨之后就更多了,那是后话。

骑自行车的哥们。

松赞干布的故乡, 墨竹工卡 ...

这应该是西藏最宜人居住的地方了,海拔也就3000米左右,树林茂密,河水清澈,公路上不时有小野猪小家猪穿行。一路上见到不少红顶的房子,据说是广东援建的,因为我没到过北欧,以后要去那边,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这么类似,考虑把那边称为“欧洲的林芝”。

下面两张图为南迦巴瓦,林芝境内最高的山,老杨拍摄,可点击放大:

老杨和老陈爬山去找更好的视角拍南迦巴瓦时,几个卖虫草的少年骑着摩托围了过来,一开始我大吃一惊,想跳到车上逃走。后来镇定下来,他们过来问,要虫草不?我说不要,我不相信这种东西,说完就后悔了,心想,应该先问下价格的,多少买一点以防他们为难我。不过他们得到我不要的答案之后 ...

业拉山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近这种藏区特点,怪石嶙峋的山。对我们几个南方人来说,看到这种山的机会还是蛮少的,我们那边的山,一般都有植被覆盖。

貌似老杨拍这种风景照比我拍的好,当然,按惯例想看细节的话,请点击看大图。

然乌湖位于昌都地区八宿县境内西南角,距离县城白马镇约90千米的然乌乡(此段文字抄自互动百科),我们有两个有趣的兄弟“对烂的板"和“龚鸡窝蛋”在昌都当老师,他们一再邀请,可惜不凑巧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从整体行程考虑,最后没有去看他们。

这里的孩子们已经学会了跟游人伸手要东西,但一个个长的很漂亮,当然,呃,要是他们勤快洗脸一点的话,会更漂亮。老胡在贵阳的时候交待,说是要碰到小朋友伸手要东西,可先买先作业本,铅笔之类的发,别直接发钱,我们听从了他的建议 ...

在这地方第一次遇见不会说汉语的藏族牧羊姑娘,很害羞,又对我们很好奇,老杨指手划脚给她说,给你照张像行不?半天了她只是很质朴地微笑,但当老杨把镜头举起时,姑娘大惊,急忙闪躲,老杨只好放下相机很温柔地用汉语说,“不拍啊,不拍了。。。”。

这个不知名的湖,让我们第一次大为惊讶的是我们原来的目测经验完全不管用,因为没有参照物。我们呆了一会儿,我发现远处有一个小湖,就提议过去玩玩,老陈和我上车,发动。老杨很是不屑,撇嘴以示藐视,说我们这5分钟的路还开车,太娇气了,完了他一个人很英勇地表示不跟我们同流合污,要自己步行到湖边。

后果是,他走了40多分钟才到湖边,路上经历了遇到狗,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