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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天气阴冷,传张晴朗的图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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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同志说:

打竹笋,步步高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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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涌(这字念chong,第一声)去了很多次,老龚抱怨多次说把她骗来深圳后就不带她去海边,想想周六周日堵车堵得不行,决定周五晚上披星戴月去。先打电话问西涌蓝湾湾海边民居旅馆的老板娘还有没有房间,对方回复有,并表示要搭便车一起去,于是到梅林关接上老板娘,老板娘的老娘,老板娘的外甥,再加上老龚,一行人茫茫夜色中绝尘而朝西涌方向去也。

去西涌的路上杨老板娘推荐说明天可以去下校场尾,我心想这是啥地方,打靶的吗?想着想着就在快到西涌的时候错到什么鬼核电站去了,掉头回去找路口,到西涌时晚上11点过。

见到老龚的初中老师,晚上被蚊子咬得到处是包之类的先按下不表。

第二天早上,吃了杨老板娘的母亲亲手做的早餐后,直奔海滩。

西涌的海滩号称是全深圳最干净的海滩。

观景台是军事管理区,有瞭望塔。

女人都爱小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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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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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侗寨位于榕江县的车江大坝,进寨要买门票,正逢一家法国人在导游的带领下接受寨门口的敬酒,纯表演性质的。进去之后,我试着跟他们讲英语,不理我,而我表示跟他们学法语时,他们突然来劲了,“蹦猪蹦猪”地教了我们半天。看来法国人会讲英语却不愿意讲的传闻是真的。

进寨就碰到一个妇人在气急败坏地骂街,非常有情调,跟我小时候在老家听到的那架势一模一样,可惜他们讲的话不不大听得懂。

寨里的参天榕树保护得很好,之前在另外一个叫黔途网的网站上看到站长拍的三宝榕树照片很棒:http://chiyou.name/page/new/2009/csgk/5/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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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堂安的时正是日落时分,除了西藏札达,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日落。

山脚下是著名的肇兴侗寨,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游人如织。堂安在山顶上,没什么游客,很安静,跟挑着稻谷回家的村民打招呼。我们坐在田埂上张望,我对高铎说,你来肇兴开酒吧的话,我每年来一次,就来堂安,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傍晚就坐在田埂上。

高铎他们说,搞一张,搞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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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道路太泥泞所赐,车被堵在这里,才在锦屏县城不远处发现这么一个村子,正值傍晚,炊烟袅袅,有那么一点点世外的感觉。

这条江叫“亮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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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念bia,一声)沙,从江县城到岜沙大约七八公里距离,很近。

对外宣传这是中国最后一个枪手部落,当然,在我看来,现在都是群众演员。让村里的人现在用枪去打猎毕竟是一件不现实的事。

08年在拉萨,跟平措康桑青年旅馆的老板聊天,得知我是贵州人时,他跟我聊起岜沙,说当年他在岜沙问一个年青人是否愿意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年青人回答他其实他们更想过城里的生活,有现代化设施那种。

他问我:你觉得让他们在“表演”原生态来满足我们这种,合适么?

我答:不知道,不过我对“原生态”这个词一直没好感,虽然我热爱青山绿水。不过另一个角度来说...

2009年10月5日 晚上8:05分,到达小黄。本来当天晚上我们打算在从江县城安顿下来的,但高铎听说小黄晚上有晚会,于是我们直接驱车前往。

当天晚上第一次听到传说中“扬名国际”的侗族大歌真人演唱,实在听不懂,不过演员们仿蝉的声音不错。也是第一次看侗戏,有明确的丑角分工,负责搞笑的,其余的角色不明显。完事大家还围着篝火转圈,总之很热闹。

第二年又去小黄,阳光很晒,其他人四处拍照,我在戏台的侧面小憩,突然一段悠悠的独唱传过来,不知名乐器声三三两两单薄地陪衬着。我睁开眼看见三个姑娘在台上一字排开,抱着琵琶(其实没有传统的琵琶这么精致)在唱歌,我听了一会儿,感觉像在茶馆抽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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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5日下午4:22分我们经过榕江县车江大坝(我们那边坝不一定是水库那种,还有一种叫法叫“田坝”,相当于田野的意思),碰见一对夫妻在收割,老李是西北人,没见过稻田收割这架势,于是下地过了把瘾。

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秋收的季节,跟大人到田野里,几个小孩子用稻草搭小房子在里面玩,抓蚱蜢。只是晚上睡觉时,脖子火辣辣的感觉就出来了,稻草割伤的。

热火朝天的老李:

翻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想起那个声音如天籁的潘越云,现在50多岁被老公捉奸在床的潘越云,那时候这么唱,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亩田。。。

为什么她年轻和老的时候,都那么让人想入非非。

地扪村

位于贵州省黎平茅贡乡北部,距离乡在地4公里,是长江水系清水江源头之一,面积22.1平方公里,耕地面积1667.3亩。全村499户2278人,全部都是侗族。

地扪在依山傍水之中,人1条清泉的小河绕村寨中间而过。建有花桥(风雨桥)3座。寨中建有2座鼓楼,2座戏台,2004年建成一个中心表演戏台,侗族生态博物馆建筑群,是侗族地区民族风情文化保存较为古老而完整且最具有代表性的侗族村寨,它仅次于全国最大的侗寨之一肇兴。

--------以上文字摘自百度百科

当时去的路很难走,阳光强烈,不过因为到处是树的原因,并不炎热。

到这里正好碰上高铎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跟着噌了一餐“长桌宴”。

老李被灌酒...

路过一个我忘记了名字的村庄,安静而美丽。

同行老李跟当地村民交谈。

村口晒谷子和老人和路边的小花。

找回一下童年放牛时躺在草地上的感觉吧。

这些年的旅行经历,很多时候,得到深刻印象的,好多是忘记了名字的地方。

刚做完一个Web界面的原型设计,不知不觉天又亮了,前几天我妈跟我视频,用侗语嘱咐我,身体要紧,钱其次。然后谈起老家的谁谁谁和谁谁又出车祸了,要我在外小心云云。

我说上海的路很好,不像家里这么糟糕,只是堵一点而已,别担心。

09年国庆,跟高铎一起在我们老家自驾了一次,这么多年过去了,路况还是一样糟糕,而当地人却说,好多了,好多了,以前路上的坑跟轮胎一样深,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好歹蛮多地方有柏油路了。

在外这么多年走了国内不少地方,而对于自己的家乡,除了本县,却对其它县陌生无比。有一年,我跟一个杭州的朋友炫耀说,唉呀,你是没听过我们侗族山歌...

从珠峰直接就赶回了拉萨,老孙先回北京,把他在大昭寺旁买的帽子留在了旅馆门上,我回上海,老杨从拉萨跟老李一起去四川,然后从四川回贵阳。

从火车站打车回我住的地方,高架蜿蜒,一路恍惚,陌生无比。打电话给两个兄弟,一个出差广州,一个出差北京。

老孙后来开始自驾内蒙等地,给我发来短信一一告之,后换好几个号码,失去联系。

老李偶尔发西藏的照片给我看,长时间不联系,后带90后女友至贵阳会老杨。

老杨回贵阳,娶妻,生子,我成他儿子的干爹。

再最后?没有最后,只是每当中午太阳很大的时候睡醒,房间空无一人,仿佛身在空旷的阿里听到葛莎雀吉的歌声。

--------- 补充...

在英文里,珠穆朗玛峰有两个名字,一个是Everest,另外一个是Qomolangma,后者应该是根据藏语音译过来的,前者好像是以第一个发现的西方人的名字所命名,要跟西方人介绍的话,通常知道Everest但不知道Qomolangma.有人说,干吗惯着他们,这事。。。怎么说呢?一哥们有一次打电话给我说,兄弟,德国妞地理知识很糟糕啊,我说西藏她都不懂,我问你怎么说的,他说“Xizang啊”,我答,哥,你下次试试"踢百特“。扯远了,进珠峰保护区要在老定日买票,车子也得买一张。

当天晚上我们先要在老定日住,街上很多狗追着车跑,还有很多瘸了的。吃饭的时候很多小孩围观...

我在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关于消失的古格王朝的传说,就一直忘不了。从小就对这种曾经无比辉煌,但是后来莫名其妙无解地消失了的古文明持相当大的好奇心,去古格的当天晚上,在札达县城找了个浴室洗了神圣的一澡(好几天风尘扑扑没洗澡了,估计要在上海,早被女人踢下床),浴室内醒目地写着“高原缺氧,洗澡不得超过40分钟”,搞的老杨我们很不解,这缺氧跟长时间洗澡有啥关系?怕是想让大家节约水,但这么说够狠一点吧。

在土林,进札达县城前,路遇一开本田CRV的设计师,带着一老(近50岁吧)一小(20岁过一点吧)两个女人下车。老孙啧啧惊叹,说这哥们口味真齐全哪。大家趁着夕阳的黄金光线(他们色鬼的术语,意思是太阳落山之前有一段转瞬即逝的光...

阿里虽然生存条件恶劣,但也有不少的野生动物(乌鸦之类的就不用说了,还有红嘴的,大的吓人)。当时我带了一长焦,但还是不足以清晰地拍到。因为大家的长焦都不够,有次老李逗老孙,说前面有匹野马,老孙屁颠屁颠地下车追赶靠近,回到车上时老李说,哦,搞错了,那是家马。

偶尔有野兔从车前蹦出来狂奔,很难拍到。老李说以前更多,现在越来越少了。

旱獭稍微好拍一点,后一搭我们车的兵哥说,高原上的旱獭是鼠疫病毒的主要携带体,看似憨态可掬,实则危险。

说完高原旱獭说最著名的藏羚羊吧,我google了半天,不太确定我下图拍到的是不是藏羚羊。老李说,藏羚羊和藏黄羊很像,但是藏羚羊要珍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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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如假包换的的云起云落,白云苍狗啊(点击见大图)。


来时的路,弯弯曲曲。


前面都云起云落了,后面没有花开花谢不太像话。


普兰,山那边就不是中国了。据老李说这里有一个边境市场,跟尼泊尔和印度交界,我们跑去看了一眼,冷冷清清,并没有人,可能是敏感词事件不久的关系吧。
另,著名的冈仁波齐也在这个县,我们在山下呆了一个下午等山顶的云雾散开,最最终也没等到,老杨后来怪我在神山下进行排空行为导致神山不愿见我们,我反驳,为什么对着珠峰撒尿又没事?一样见到云散雾开?他说珠峰是女的,没关系,相当于让珠峰占你便宜,但冈仁波齐是男的。

每年都有很多人来冈仁波齐转山,说这是三教中心,还有说纳粹德国曾经来这里找什么东东...

这个阿里山水跟台湾没有半根毛关系,是西藏的阿里。

进入阿里以后,老孙感叹,如果中国古代那些山水诗人能来到阿里,会不会为自己曾经赞叹的”雄伟“感到羞愧,五岳之类的可能就得不到这么多赞美了。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千万年前的冰川,想想人一辈子争来争去,在这些冰川的生命面前,不过眨眼功夫而已。



以前,这里是海洋。



五彩的温泉瀑布,温泉旁边住着一对父子,老孙对小孩说,我叫老孙,你叫什么?小孩子羞涩地笑,老孙说,老孙和你是朋友,老孙从北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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