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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非常迷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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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真是跟年轻的时候不一样。回头再来整理这些东西都懒得动,想想二十几岁的时候通宵达旦地整理游记发论坛,不知道那时候热情是哪来的。

虽然跟大多数人一样在京都,也就是去清水寺,金阁寺还有皇居。但感觉最好的还是在京都和奈良。

吃了著名的和牛,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贵了,这么点折合人民币300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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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片树叶掉了下来,草地上不时有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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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轨道交通实在是太复杂了,搞了半天,才搭乘上去京都的新干线

到了京都,问路的时候发现学生听得懂英语的也不多,一个小伙子对我说会“阿利坨”英语,最后我还是没能听太清楚他说了啥,只隐约听到说上公交时不用付钱。我问公交车上几个着短裙的学生妹到哪里投币,她们嘻嘻笑了半天一个推一个,后来搞半天才明白是下车时付,还多亏我手机上的日语翻译app

再然后,我用手机app跟邻座的大婶问我去某地,对方啊了一声,然后说no no no,指了下对面,下车时家门把背包忘车上,一中年妇女穿着包臀裙一路小跑追过来给他,我们连声thank you

最后,我对跟日本人说英语开始有了点心理障碍

感觉他们英语不应该生疏到这种程度啊,在几乎所有编程语言都是拉丁语系的欧美人发明的局面下,日本人还曾经鼓捣出一个大红的ruby语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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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幕府之前,这个国家的代表是在京都那边的。

据说那边还保留唐朝复制过来的东西,老薛是西安人,颇为向往,说是西安留下来唐朝的东西,只剩大雁塔了。

民宿的老板,可能也不是老板,只是管事的,用日本英语跟我耐心的解释怎么去京都,说是too far,要坐新干线。飞机也可以到,但不合适。

其实东京到京都也就是300多公里。

好像新干线是世界上最早的高速铁路,没国内的高铁新,但无论地铁还是新干线,日本人都非常安静。

还有,座位都是有软垫子的。

高中买过那本著名的《菊与刀》,没看就搞丢了。在东京我一直在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癫狂时那么多人是魔鬼,不癫狂时,这么小的国土,人口一亿多,世界GDP排名曾长居第二。

遗憾的是,在东京街上并没看到满地的AV女郎,更没邂逅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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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很多红男绿女,吃喝玩乐的地方,进了传说中卖色情杂志和光盘的小店,衣冠楚楚的中老年人在安静的查找,只能看封面,都是过塑了的。

我说买一本送老薛,他想了下说,不要。

无料案内所算是涩谷特色之一。

进一家烤肉店吃饭,跟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店员点餐,刚说excuse me,对方说,讲中文,自称上海人,但听口音已经很陌生,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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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维新后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就在这了,国会大厦和警视厅在一起,几乎没有游人。

打了上千年酱油的日本天皇也在这里拥有过一段时间的实权。

附近的一小片金融区,据说在房地产泡沫破灭之前,市值超过整个美国加州的房地产综合。跌掉60%以上,现在依然是世界上价格最高的不动产

家门说皇居地下那些沙子,是以前晚上防刺客的,难道忍者就是这么发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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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押上最近的景点,除了东京塔就是浅草寺了,没查来历,坐地铁去随便逛了逛。

周围那些卖小商品的,货物应该来自义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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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期间,一直住押上。趁他们还没起来,在附近转了转,虽然就在地铁站旁边,但路上人并不多。

日本的老龄化看起来并非传言,出租车司机都是白头翁,我们住的附近有两家小餐馆,都是看起来有70岁的老人在打理。

一尘不染的小巷,我对老薛说,薛总,这地方来隐居个半年不错,又靠近地铁站又安静。

我爱随处可见的冲屁股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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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搞得很认真,但各展位英语含量并不高,日文为主,跟好多公司要英文catalogues都没有,可能主要是针对本土客户的。

跟一个做传感器的聊了聊,他说他们总部在美国,但可以直接联系他。

出门问路,一个貌似义工的小伙子说,go 斯特里特……哦,go straight, 日文没有r这个音,sorry是s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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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到,时间充裕,先去幕张展览馆踩点。

晚上我们在东京塔下面吃陕西料理,Boss微糖咖啡很好喝

第二天拐弯看见一“大连饭店”,钻进去吃午饭,店主讲中文,但对我们不是很友好,先是语气冰冷说店里不能外带饮料(家门和我带来两瓶咖啡,他的放在包里,我的包太小,我放桌子上),结账的时候拒绝了卡,说只收现金。

在日本这个以礼貌文明世界的国家了,可能开饭店的华人们忘记了“不好意思”怎么发音。而日本人则会用蹩脚的sorry给你解释。

想起在韩国,讲中文的店员特意过来交代不要把自己用的筷子去夹免费的泡菜的事…其实根本就没人去夹那泡菜,我吃正宗韩国泡菜拉肚子。

当然,后来在涩谷和大阪的餐馆分别碰到上海人和西安人,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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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台风天气,飞机误点,凌晨的飞机到4点才飞,凌晨两点点从深圳出发过香港搭机,飞机上迷迷糊糊睡到早上降落

过海关后搭地铁,住的地方在押上,押上附近是东京塔,应该是日本最高的电视塔。之前电话过酒店,建议搭地铁,说出租车too expensive

押上站下地铁,到住的地方,老薛用手在阳台的栏杆和空调外机上分别用手摸了几下,把手指伸到我面前,说,你看,没灰尘

接下来的行程里,“干净得变态”是我们讨论得最多的主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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