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裤子的花火有点出乎我意料啊。2002我刚毕业在广州感觉孤独的时候反复听过我去两千年,盘尼西林那个小伙子说必须改小众一点的,New Boy,我一下没回过神来,小众?后来想了想,应该是。
《乐队的夏天》还是有点意思,虽然更凌厉的无法上台。

公司在环球资源网上投了些广告,从去年底到现在操作他们的后台。。。这用户体验和技术烂的像是停留在二十年前的网站,无故宕机,前端debug代码写在alert里时不时跳出来给你惊喜,一九九几年风格的弹出式js dialog处处飞,填写表单报错说有必填项没填,又不告诉你哪个是必填项。。。jQuery版本停留在1.7,2011年那个稳定版本(年轻人都呛我们现在9102年了,大叔),我自认是强项在架构和后端,前端写的不咋地的程序员,点右键看一下他们的源码也吐血,直接怀疑是外包给小县城的团队开发出来的前端代码,

后端看不到代码,看起来是Java,但无故宕机,以及后台从登录到操作全程不https的风格,也没法让我相信他们后端强大,前端弱鸡来着。

这网站居然被黑石收购了,看来互联网企业跟技术先进真是没法直接挂钩,就算是美国互联网企业也不一定能。

断断续续看了好久才看完野口悠纪雄的《战后日本经济史》,像的地方太像,不太敢想。
左边是石芽岭,右边斜对面楼的灯光飘到阳台上,像月光。
人们总是重视短期经验,忽视历史经验,无视经验可能失效。
所有关于上海失眠的那些无数的夜晚,都是Leonard Cohen的歌声。
最近几年让我世界观被重构了一遍的两个起点,一本书叫《上帝掷骰子吗》,另外一个是热力学第二定律,也叫熵增定律。
好久没空看电影电视,前天看了权游最新一集,今天看了部恐怖片叫阴风阵阵,楼下蛙鸣声,我一直以为是电影里的背景音。
搞不懂为什么美术学院要用鲁迅命名,也懒得查。
自从快40岁患上鼻炎,感冒的痛苦指数上升了N多倍。
我很小的时候,可能刚刚上学没多久,独处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我”需要借助外在设备才可以看到自己的全身?由此又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我去世的时候,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就没了(假定如此),那么这个世界相当于不存在了……接受多年“客观唯物主义教育的过程中慢慢试图淡化这个想法……直到高中毕业后,我比较近距离了解软件并以此为生,然后前两年读了些量子力学的科普读物,再然后,这个问题又冒了出来。
我一开始就挺讨厌咪蒙的,这类作者从来不会告诉她们的读者只有爱、尊重和责任(并且顺序不能颠倒)才能改善男女关系,为了收割流量刻意挑起性别对立, 以及无底线讨好女性等等……虽然这些都只是精心设计的收割流量手段。 但封杀她还是一件令人觉得恐怖的事。
这个点了,躺在床上,门窗紧闭,为什么刚刚我会闻到童年时老家杀猪后开水烫猪毛的味道?

仓皇出逃

所谓大家族团圆,各种繁文缛节,舟车劳顿,劳民伤财浪费时间的走各种一年见不上几面价值观迥异的亲戚,还有,烟花爆竹,都是我非常不喜欢近乎厌恶的事。

所有春节习俗,都来自农耕社会。但又还没进化成适应商业社会只有象征意义的节日。

所有用煽情的方式讲的道理,都不可信。

谢土豪大半夜给我发微信,噼里啪啦发来几张作业的照片,说,我在辅导小孩功课,你能背这些诗不?这么多。

我说不能,要不你问一下群里那三个老师。

他说,要老子是国家主席,老子叫他们三个来喝酒,脑袋上一人顶一把枪,叫他们不许百度给我全背出来。

他娘的,还他妈的龟虽寿。

某健某限级,很多人看到了蠢和欺骗,但很少人看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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